2008-01-29 | 一个北京的士道德的沦失
就在1月28日下午,我们吃完午饭从距离人民日报很近的团结湖南里十五号恒祥大厦雍雅荷仙饭店赶到人民日报属下的人民网做视频节目,上车时,因为行李太多,的士司机还帮我们整理了一下行礼。坐在前座的是香港永元的董事长何洪,我和福斯特的董事长蔡道国,人民网的主持人佳佳坐在后座。因为何总有朋友约在人民网西门口等着见面,一下车,他就赶着去握手,我们也赶着下车打下招呼,就在那一刹那,我们乘坐的那辆的士以最快的速度甩头就跑了。(点击进入监控录像)当然我们没有来得及拿的士票。
车座尾箱里有我一直没舍不得换的笔记本电脑,那是我从1998年做通信记者以来就一直使用的电脑,里面有我纪录了中国手机十年发展的历程,还有即将出版的《手机江湖》小说最终版改稿。虽然到北京只能待短短的两天,我还是不嫌麻烦地带上了它,十年了,从来就不离不弃的宏基电脑,我所有的资料是完全没有备份的。
除了笔记本,还有我花了好大力气,下了好大决心从香港买的数码相机,还有很多年的好朋友白玉专程送来的一大包普洱茶,
最心痛的就是钱包了,里面还有晚上九点四十的南航机票和身份证,所幸我的驾驶证还在。
刹那间,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和感觉。
与此同时,刚握了朋友手的何洪也尖叫了一声:我的包也在里面呀,里面有8000多现金还有护照和港澳通行证,还有驾驶证呀。
只有老练的蔡总因为有个一次一模一样的经历,才包不离手的。但除了手提包,其它的东西还是全军覆没。但我们已经毫无办法,因为马上要录节目,所以我们只好委托人民网的小黄老师去办理祸后事宜,
整个节目直播过程,我们几个都精神恍惚。我想的最多的是今晚怎么回家,还有那台跟我已经贴身十年的笔记本,好像还总听到它竭斯底里的哭喊声,从很阴暗的附近。
人民网的小黄很是干练,先看人民网西门的监控录像,锁定时间为3:10:55,那个该死的没有任何道德的北京的士司机掉头的瞬间!
然后很监控室师傅沟通,经请示上级领导同意拷下录像,迅速去呼家楼派出所报案。小黄还一边忙着跟交警中心联系。
然而,因为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打的士票,派出所怎么的也不肯立案。
做完直播出来,我们一起直奔派出所,找到小黄。看到小黄失望的表情,我们知道已经基本无望了,但不甘心的我们还是一再跟派出所解释,希望――
所有的解释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此时已经七点半,我们买的可是往返机票,回程是九点四十。我们没有任何时间再去浪费。
幸好,闻讯赶来的夸克董事长冉浩把车子停在我们面前。
我们直奔机场,因为我能不能登记毫无把握,冉浩十分肯定的告诉我们,驾驶证不能登记。
到了一号楼,他们先赶去办理登机牌,因为他们的钱包和身份证都在。
我到南航问讯处一打听,就急急赶到二号楼,
跟机场派出所语无伦次的解释了好几遍,得到的答复是一定要户口所在地派出所开证明才可以,驾驶证不能登机。那时已经快九点,再说我的户口本也是前一段时间搬家,不知是弄丢了还是藏哪了,就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失魂落魄离开机场派出所的一刹那,派出所的那个经办小伙子喊了一句:你的驾驶证,他递给我的瞬间,他惊奇问了一句: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惊喜得连连点头,小伙子很快请示了领导。
我从照相到拿到临时身份证,只花了不到3分钟。
此时,我全身发热,身体很快变暖,拿出手机打给蔡总告诉他们好消息时,手机因为打的太多已经没电。我冲向一号楼,正好碰到蔡总来找我,焦急的往二号楼赶。跑到一号楼门口,我的哥们冉浩还在等着我呢。我兴奋地跟他挥了挥手,就赶去办登机牌。那时是我乘坐的飞机机窗关闭的最后一分钟。
登上飞机,我思绪万千:北京的那个的士司机朋友,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放了那么多行李在你的后尾箱吗?难道你没有听到一个小时一遍的广播失物通知吗?难道你没有看到我行李包的一大堆名片吗?难道你没有想到2008年是奥运年,我们每个公民,尤其是北京市民都有责任去挺起中国人脊梁吗?你看过我们香港永远何总那失望而痛心的表情吗?你知道如果不是正好是细心的警察发现我的生日昨晚我在北京会怎么度过吗?你知道祖国的南方那严重的暴风雪灾情吗,连火车没的坐呀?你知道我花了十年在那个笔记本上写的是什么东西吗?那可是纪录了中国手机十年的发展历程呀,你看过一个十年如一日每天半夜执著坚持写手机日记的人吗?
还有北京呼家楼的哪几个警察,我们都有录像,只是看不清车牌号码,凭着你们的才智,这么个蓄意要贪图我们东西的道德小偷,你们没有责任去抓吗?你们可是中国北京的警察呀!
那位尊重的北京的士大哥,你打开行李看看,你的良心还会安宁吗?
当然所有的过错的根源都在我们自己,为什么急到那个程度,为什么不要一下的士票呢?
最后顺便感谢一下首都机场派出所的那个警察,祝你一生好运!也感谢我自己的生日,因为生日我才可以及时回家!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